阿史那思摩心里有些不痛快,不痛不痒道:“现在如何动手?大河尚未封冻,我们的大军不方便渡河,而且你父亲的大军尚未到来汇合,如何动兵?”
突利失一时间有些语塞,薛延陀和突厥在草原上算是互有竞争的对手,彼此间提防是必然的。即便是在合作关系下,现在阿史那思摩肯定会觉得让他先出兵是充当炮灰。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不能干。
“可汗多虑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是唐人,商定好以阴山为界更不会食言。”
突利失的解释很诚恳,却也很苍白,阿史那思摩仍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态度,沉声道:“那好,让你父亲快些率兵到来,否则王子以后莫要再本王面前多嘴。”
如此一来,突利失不免有些被动了。父亲的大军不到,阿史那思摩便不动。这回耽误多少战机?
尤其是彻底弄清楚逃走二人的身份后,突利失的心情不免就有些沉重了。
运气不好!
这是心中首先泛起了一个感觉,前来定襄和阿史那思摩商讨如此重大的事情,眼看着就要成功了。谁知道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情来。一下子显得很是糟糕,甚至可能功亏一篑。
怎么就突然冒出个搬卸工呢?
自己的运气就这么差吗?突利失心中刚刚泛起这个摇头,随即便猛烈摇头,想要否定这个事实。
怎么会呢?自己的运气怎么差呢,只要父亲的军队到来,或者说动了阿史那思摩。一切还是很美好的。
……
晋阳城里,谢逸最近的日子很惬意,很轻松。
名义上晋州之事不曾过问,但实际上给李世民的奏
第二七九章 李治的兴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