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理难容。
所以这事,难啊!
对李恪动手这事不能干,还是想办法提高李治的竞争力的好,但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事情也不能干。
关系到切身利益。不能忙活半天最终便宜了吴王李恪。如果不得已,到时候转而支持李恪倒也……
刚刚泛起这个念头,谢逸便连连摇头,现在想这些有些太早,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才贞观十四年,储位之争才刚刚开始,最终的大变故还有很长时间,不着急。
“三郎,你似乎有心事?”郑丽琬兰心蕙质,格外细心,自然看出了些许端倪。
牵涉到未卜先知之事,纵然是最亲近的妻子,也不能多说,谢逸无可奈何,只好轻轻摇头。
当然了,就此想要骗过郑丽琬也是没有可能的,所以沉吟片刻后轻声道:“齐王,我是在想齐王……”
“齐王?”
“是,齐王的出身比较特别,他年纪轻轻便领兵驻扎齐州,身边又有阴家人,万一怂恿,那可就……”
谢逸悠悠道:“太子不会无缘无故留下齐王详谈,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此事我总有些许担心。”
“三郎的担心想来不无道理。”见识过谢逸的神奇之处后,郑丽琬对这些看似无端的揣测并不怀疑,相对信任。
谢逸笑道:“先别管那么多,今天是来看马球赛的,何必想那么多烦恼事。”
“嗯!”郑丽琬轻轻点头,两人转身向场边的坐席走去,不想在途中还遇到了金城郡主李安宁。
“谢长史,郑姐姐,你们也来了?”李安宁一见面,顿时热情
第二五三章 大唐的盘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