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食不安,平日里课业都心神不安。”孔颖达笑道:“如今谢长史平安归来,晋王殿下也该安心了。”
谢逸是明白人。当即道:“谢逸有幸,得晋王殿下厚爱,感动不已;稍后在下也会劝慰晋王殿下,不可因此耽误了课业。”
“如此甚好。”孔颖达道:“想来是文德皇后崩逝,晋王殿下自小失母怙。如今早早开府,身边有无兄弟关爱陪伴,难免孤单;我们师傅除了授课外,平素大都在东宫履职,谢长史若也不在,晋王殿下难免孤单。”
谢逸心中一喜,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孔颖达提起这个由头真是太好了。
“孔祭酒说的是,晋王殿下确实有些孤单。”谢逸佯作沉吟,徐徐道:“不若奏请陛下。让越王和纪王殿下一道前来读书,兄弟作陪便不孤单了?”
“这个……”孔颖达轻声道:“此举恐怕不太妥当,晋王是嫡子先一步开府,越王和纪王仍居宫中。如果要请两位殿下出宫与晋王共读,便得……”
孔颖达没有说下去,但谢逸却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头道:“在下想当然了,孔祭酒见笑了。”
“哪里!”孔颖达摆摆手,悠悠道:“适才说到共读,不若给晋王殿下添置个伴读?”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谢逸当即心花怒放,附和道:“孔祭酒言之有理,寻常富贵人家子弟读书,都会有个书童作陪。何况是晋王殿下。只是给皇子伴读,等闲人家子弟恐怕不行,在下到长安时日不不久,不甚了解,不知孔祭酒可有合适人选?”
谢逸早就打听过,孔颖达家中以及亲友中并无适龄少年。虽然身为国子监祭酒,但常年奔走在宫廷
第二三一章 贴心的孔颖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