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恍然不知,不知不觉间又欠了别人一个人情。
“也不知草原上如今是何情形,有没有因为我们而起战火。若是苦了百姓,害了大唐那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狄知逊少不得忧心忡忡。
谢逸轻声道:“没事,狄侍郎不必担心此事,这些人我足矣一查看过了,这些部落的马匹齐齐整整,并没有调动征用的痕迹。而且我们一路南下,也没有看到大队兵马调动的迹象,这便是讯号。”
“对,还是逍遥观察入微,些许事情我竟没有注意到。草原上马匹是作战用具。没有调动的痕迹,那就没有大规模动用骑兵的意思。”
狄知逊稍稍放松神色,叹道:“如此最好不过,我最担心的就是因为我们而给大唐造成兵祸。那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狄侍郎稍安勿躁,任何事情都不见得那么糟糕,何必如此悲观呢?”谢逸柔声安慰。
“不瞒逍遥,我是真的担心……”狄知逊道:“为人臣者,若不能完成君王嘱托,完成国之人责任。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呢?
不过在做事情方面,我确实没有逍遥这般勇敢果断,兴许是顾虑太多了。如果此番出使只有我一人,那么绝对中规中矩,不会有太大成就,但绝对不会给人留下把柄口实,可以被用来置于死地的口实。”
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闷闷不乐,并不口若悬河的狄侍郎竟然开口了。说出来他心中的设想,确实如他所言,完全就是按部就班,没什么过错,也没什么出彩之处。对于大部分人而言,都乐于这种方式,稳妥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至关重要。
狄知逊笑道:“但这次跟随逍遥一道出使,
第二一五章 窥探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