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不爽,但事已至此,夷男态度鲜明,他能怎么也呢?他的出使是有重要使命的。为了些许小事和薛延陀闹不愉快,不值得啊,利弊和大局是谁都要考虑的!
所以只得忍下这口气,一切回头再说。后面的事情才要紧,才是重头戏,不能因小失大。
于是乎,狄知逊和谢逸微微提前一小步,几乎与西突厥人并行进了薛延陀的汗帐。
突利失终于松了口气。脸上也多了几分淡淡的笑意,显然很得意。而对面的大度设却气得吹胡子瞪眼,又是失望又是愤怒。
进汗帐的过程很简单,却搞得复杂,但进去之后呢?却没发生的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几乎只是寒暄几句而已。
谢逸只是进去汗帐转了一圈,大概看了下薛延陀可汗的会客帐篷的华丽程度而已。
虎皮大椅,精美的波斯地毯,金银制的酒壶酒杯,甚至还装点着不少宝石。当真算得上光彩夺目。
看得出来,夷男的生活还是相当富足奢华的,至于有没有到奢靡的程度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为了充面子,特意拿到客人面前来显摆也未可知。
只是如此奢华的场景,与那些朴实,甚至衣衫褴褛的牧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看来这种事是普遍现象,哪里都有。
随后便说是晚上回去安排宴会接风洗尘,然后两国使团便被安排了休息的帐篷。就此散了。
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寿辰的正经日子还没到,除了寒暄之外,似乎也没什么正经事……不。正经事都很多,只是现在这个场合不方便谈起罢了。
狄知逊和谢逸倒是全无所
第二〇二章 农夫与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