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毋庸质疑!
但该怎么救呢?上疏求情,或者像卢国公程知节那样直接为之说话?
旁人可以,但自己不能。作为中书侍郎。身居中枢要职,必须谨言慎行,稍有偏颇,只会适得其反。
岑文本这几日一直在留意朝臣奏疏。希望从中发现契机,他相信李二陛下也希望有这么一个契机。
然而很可惜,除了来自各方的弹劾奏疏,什么也没有。
到了晌午,岑文本不得不失望而归。
刚进府邸没多久。仆从便来通报:“阿郎,郑娘子求见。”
“郑丽琬?”
“是!”
岑文本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几日长安城里的传言他自然有所耳闻,郑丽琬此行的目的也容易推敲。
“你去告诉郑娘子,就说我不在。”虽然都想救谢逸,但方式不同,岑文本觉得自己并不适合直接出面。
“是!”仆从应允一声,递上一个信函,轻声道:“阿郎,有人送来一封书信。”
“送信者何人?”
“是一个稚童送到门房的。上面写明由您亲启,门房便收下了。”
“好,你去吧!”岑文本一摆手,顺手拆开了信封。
一丝淡淡的幽香之后,几片枯萎的花瓣掉落出来,还有一张二指宽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犹记江陵暮春时,杜若谢尽悲叹迟!
刹那间,岑文本浑身一震,神色大变。
他双手颤抖着拾起枯萎的杜若花瓣。然后举到鼻头轻轻一嗅,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竟然眼眶通红,泛起泪光。
岑文本缓缓闭上眼
第一三六章 莫使杜若花谢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