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浓接过锦信,淡然揣入怀中,并未当场折阅。而是徐步迈至高台,面对肃立静杀的白袍,沉声一番勉励嘉奖后,方与来福向庄内行去。精甲之魂,可敬不可亵!
踏上牛车,来福引牛而走。
锦信又是成双,顾荟蔚来信较简就三句话,皆是玄论非关其它。刘浓粗粗看过,淡淡一笑,将其揣入怀中,非为别因,而是其论愈加精难,一时解之不得。抽出另一枚锦信,暖暖的香气袭来,嗅得人通体舒泰。陆舒窈,小诗一首,温宛尔雅,满满尽是思念。
而后,刘浓怔住。
在信的背后,有着一行秀丽的隽永小楷:我的郎君,明日舒窈将为君送饯……
半晌。
刘浓急急挑帘而出,站在车辕上四处张望,仿若正在寻找。
来福奇道:“小郎君,找甚?”
“嗯,无事……”
刘浓回过神来,嘴角缓缓轻扬,见庄门已不远,索性跳下车来。慢步徐行,漫眼四瞅,仿似桃林深处藏着的美丽小仙子会突然出现,然直至门口亦并无异样。
悄悄松得一口气,摇了摇头,踏入庄中。
唇左凝笑,迟迟未散。
庄中,女婢们匆匆来去,往牛车中放着各色物什。
满满三车!
碎湖歪着脑袋,打量着车中物什,眉头微微皱着,尚在思索可有遗漏之处,心道:小郎君求学会稽将近三个月呢,不可有失!琴、衫袍、笔墨、书籍、财物……
想的太过出神,刘浓行经身旁时,她犹未察觉。
刘浓笑唤:“碎湖。”
“嗯?
第七十章 死生契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