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阿兄但去无妨。只需秉之以情,事之以礼则可。君子相交,待之若水也。”
“但愿如此!”
少年郎君心中略松,抬头看一眼天时,见阳光已漫至竹林中腰,遂与小妹作别,待行至一半时,忽然回头眨眼笑道:“小妹且在家中安待,我定将其揪来也!”
“阿兄……”
“哈哈!”
少年郎君听得小妹羞恼嗔唤,反而心胸尽开哈哈大笑,宽袖挥得轻快,木屐踏得脆响;片刻不停的穿出层层月洞,绕过青潭朱廊,转出假山危亭,跨上牛车,沿着笔直的暗纹青石路行向庄门。
这庄园极大,虽略有不及陆氏华亭别庄,但亦只在伯仲之间。自其庞大的规模与奢华装饰可以辩出,昔年定是中上士族,哪怕如今日渐凋落,亦非庶族寒门可比拟。
而这少年郎君正是桥氏家主,桥然。
牛车出庄门沿着小路爬向夹柳官道,因是上坡路,车夫将牛抽得疾。将将拉出车厢,突然,自其斜面疾疾插来一队牛车,眼见即将撞上,两边车夫皆是大惊,拼命制牛。
“吁!!!”
“哞……”
“格格格!”
车夫大吼,青牛、鲁西牛痛啼,车轱辘一阵脆响,四下乱作一通。幸而两边车夫俱是老手,腕力亦极是强劲,险险将两车止住。
仅差半个牛头!
两车帘挑,匆匆一瞥!
坐于斜面车中的少年郎君嘴角一翘,冷声道:“我当是何人,原是桥郎君!”
后车随上,帘开,有人在车中拱手笑道:“李彦见过桥郎君,不知桥郎君在此多有失礼
第六十章 桥女游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