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回返。陆纳身侧酒壶已空,索性把那酒壶一扔,回目待刘浓平息之后,才一礼长辑:“瞻箦,妙矣!”
刘浓轻抚左手,回礼笑道:“琴尔,音尔。祖言妙赏,刘浓心有荣焉!”
“哦!”
陆纳嫌跪坐着累,曲起一条右腿,手臂撑着膝盖、支着头,面红如坨,笑道:“瞻箦,你且说说,我如何知音?我自己竟不知焉?”
“祖言之酒,已然知音!”
刘浓展眉一笑,方才他鸣琴,陆纳饮酒。每到险处,陆纳必豪饮;每到浅处,其则浅抿;一平四展时,其又持壶徐饮。
正是,酒随心漫,琴携友飞,一曲畅肠。
如此知音,何觅何求?
……
周札挑帘而出,抬眼打望虎丘,身侧的次子周稚问道:“阿父,若那刘氏子不来虎丘,这一趟岂不……”
周札笑道:“若不来,则行雅。上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