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后,再无音讯!
……
东楼,夜色沉沉。
刘浓端坐于案前,煮水烹茶;岁寒三友壶口,有轻烟徐绕。而他则眯着凤眼,不时闪切。
此为何意?
解婚约?当初本就点到即至,何来婚约!
依郗公为人,若无要事紊乱,断不会行此荒谬之事。嗯,郗璇已有十四岁了,正是情窦初开之际,若心有所属,郗公爱女心切,亦未可知!
唉!
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
冥冥中自有定数,她本就该嫁给王羲之,我何必再作苦恼!
罢罢罢!
早了早好,明日前赴吴县!
刘浓洒然一笑,水沸了,顺手想去拿案左的茶碗,却触到一只柔软的手。一侧头,碎湖正满脸担心的看着他。
下意识的想缩手!
“小郎君……”
碎湖反扣着他的手,用两只手合着,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温柔如水。她知道郗璇的事,替小郎君整理衣衫时,她看过那封信。
她不解:是什么人?竟舍下小郎君,把目光注向他人!那是多么的愚蠢!
幽幽静默!
半晌,刘浓笑道:“没事的,些许小事,何必挂怀!”
是小事吗?
虽无正式的文定,但江左世家皆知郗鉴妙赏于他。在此时,如若风声传开,于郗鉴名望无损,因其位高权重。可对刘浓的风评,则是致命打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