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论语,是士族和寒门子弟,在初习之时便会必修的功课。但他这两句,分别出自《论语-里仁》、《论语-子路》,巧妙的融在一起,正合此时之景,恰恰的勾勒出了一个德行有亏,而尸服居位之人的尴尬。
“府君……”
“府君!”
一干差役尽皆松了一口气,而那县丞又惊又急,面色更黑,战战兢兢的向着宽服男子深深施礼。宽服男子却看也不看他,径自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把刘浓上下左右一阵细瞧,啧啧赞道:“临风之小松,虽幼却骨傲。莫不是卫壁人,当初……”
县丞暗一咬牙,转身朝着府君再行一礼道:“府君,此童确实冒充士族子弟!”
朱府君被人打断话头,心中极是不喜,袍袖一挥,怒喝:“本府君堂中问话,岂有你说话的份,汝站一边去,若他言之为实,汝需自服后果!”
“诺!”
张芳退在一旁,心中忐忑,浑身直抖。
县丞与府君虽说只是一品之差,但这朱府君朱焘出自江东朱氏,是本地的顶级门阀世家,年刚及冠便是他的顶头上司,这还只是别人跑到这石头城来,练手攒资历。而他虽然也姓张,可和那江东顶阀张氏,八杆子也打不到一起。在晋时,士族欲制庶族寒门,不过翻掌之间尔。
士族与庶族,天地云壤之别矣。
朱府君眉头轻皱,似乎正在想,刚才说到哪儿了。沉吟细思,却怎生也想不起来,心中更怒,把那县丞一撇,颤颤危危的怂包样儿,果真是个德行势孤的。再一看刘浓,但见他站在堂中,受众人环围捭阖而视,却不卑不亢,沉静大方,微风拂过葛袍,引得袍角如
第九章 针锋相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