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仰观红日,放声作咏;谢奕以两根筷子击打矮案,作声附合;褚裒头冠歪歪。正与谢珪跳着鸲鸽舞……
见得此景,萧然哈哈一笑,大步上前,揖手道:“诸君,萧然来晚也!莫怪,莫怪!”
场面霎时一静!
随后,桓温猛地一声大叫:“来得好!”
“然也!来得正好!”
谢奕抱着酒坛唰唰唰注得三大碗,笑道:“先饮三碗,再续以言!”
“啊?”
萧然震惊。
桓温几个疾步窜至他身边,将其肩膀一搂。携至案前,指着酒碗,笑道:“子泽当罚,且饮!”
“罢!醉死案下我所愿!”
萧然捧酒无奈。只得放声豪言,三碗酒落肚,顿觉天地乾坤皆在旋转。
一时欢醉,离别终来。
半个时辰后。
袁耽瞅了瞅远方,将酒碗随意一扔,笑道:“今日之酒。实为袁耽平生所饮之最尔!袁耽,谢过各位!”言罢,深深一个长揖。
众人停杯罢酒,起身还礼。山间微风轻轻吹,面面相顾皆无言。
少倾。
桓温捧着个木盒踉踉跄跄的行至袁耽身侧,将木盒往案上一搁,用手猛地一拍,哈哈笑道:“彦道,但记今晌之欢便可,何需再愁言伤离别?桓温别无它长,愿以此物相赠,滋君行色!”
袁耽将木盒打开,只见内间搁着五枚玉片,拿在手里一瞅,竟是一套玉五木,嘴角尽裂,拍了一把桓温的肩,笑道:“妙哉!元子之礼,彦道收下了!”
当下,众人纷纷上前献礼,刘浓亦将自己所作之
第一百零二章 疏狂当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