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朱宸濠若真的拿下了南京,再以此为根基出师北伐,胜负真的难说。可王守仁看着眼前的男子,又不禁摇了摇头,缓缓道:“你做不了那高位,不论是眼界还是气度,你都不可能走到那一步,就算没有我,也同样会有人出面阻止你,做一个藩王,便是你的极限,你的气运只有这些,再要更进一步,便是逆天而为。自古逆天者都是大贤大能者,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你虽占有天时,却无地利人和,失败早已注定。”
隔壁监牢中的李士实和刘养正听到王守仁的话,只是沉默的低垂着头,没有出声反驳,因为他们作为军师,本该是出谋划策,为殿下顺利进军立下汗马功劳,偏偏有些意见得不到采纳,而王守仁这个对手用兵,又确实在他们之上。
“那敢问王大人,你立下这等不世奇功,又能得到什么呢?”
面对朱宸濠的质问,王守仁轻轻合上双眼,微微出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能得到一个心安。”
朱宸濠笑了,这个回答虽然显得很迂腐,可他相信这是王守仁的心里话,这个读书人不被高官厚禄所收买,也不为金银财宝做动心,威严加之于身而不改其节,挫败横亘在前而无所畏惧,这样一个人作为对手,是无法战胜的。
曾经的王者感叹道:“好一个心安,我终于明白我之所以失败的理由了。”
王守仁吩咐看守好生看管,不要有什么闪失,看守如履薄冰的应承下来,王守仁才独自出了牢房。
“宁王,你之所以失败,其实是败给了自己,你既没有识人之慧,又没有自知之明,当今圣上御驾亲征这一举动你竟然以为荒唐可笑,而不深究其中缘由,这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追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