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只因我输了一次,一个人不论他胜利多少次,但只要在关键时候输一次,就足以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谢迁大惊失色,开口讶然问道:“以你的本事都会输,这世上竟然还有比你更强的人,那人是谁?”
长润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说道:“自然是有的,只要是人就难以摆脱七情六欲,就难免会有或多或少的弱点,所以我会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谢迁忍不住好奇道:“可否告知我,你是因为何事分心了,那个击败你的人又是谁?”
灰衣老者淡淡一笑,说道:“前尘往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谢迁心中的疑惑与好奇,几乎要让他跳起来,好似有万千蚂蚁趴在身上,让他心痒难耐。
可是他也知晓,老者既然不想说出来,他再继续问下去也是徒劳,当即强忍着好奇,拿出自己的一首诗,对老者说道:“这是我近来所做,还望你指点一二。”
老者拿着谢迁的诗稿,只见上面写道:“过险方知世路难,闲中丘壑任盘桓。鱼羹饭饱腹频鼓,山竹居幽身易安。兴在溪流长独往,行逢野劳罄交欢。晚来云尽天如洗,倚杖逍遥眼界宽。”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此作含蓄深远,意境平和,融闲适之情于平淡之景,造诣在当今实属翘楚。可我从你的诗作中读来,却隐隐感到你的郁闷与不愤。”
被老者一语道破,谢迁长叹一声,说道:“当初我与那刘健一同弹劾刘瑾等人,眼见圣上就要除去那些祸患,可是事情只经过了一夜,便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奸贼竟有颠倒黑白
第四十章 长江后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