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坐在徐明远身边的白墨楼啪的一收玉扇,径直起身,与徐明远并肩而立,看着诸生,嘴角微微翘起,冷声微讽道:“井底之蛙,所见不过井口之天,果不可与其言海之宽阔。”
“未出蜀地,甚至不曾踏出蜀州一城,岂敢言博闻强识。天地间你们所未见、所未闻皆空谈?诸位岂非皆坐井之蛙?”
白墨楼起身后,诸生的声音便是渐渐小了下来。毕竟白墨楼家世煊赫,而且也曾是书院的风雨人物,若不是他这两年没有再参加辩论,说不定王子琪等人只能盯着第一后面的名次了。
不过听了白墨楼的冷言嘲讽之后,诸生皆是面色一红,也顾不得白墨楼的家世,便是要开口驳斥。
徐明远看了一眼身边嘴角擎着冷笑的白墨楼,还有颤颤巍巍想要爬起身来的周斌杰,心里一暖,咧嘴一笑,转而看着诸生朗声说道:“我所言虚实,只要问一问高刺史便可知。高刺史曾在西南边城任职,对于南诏之事定然一清二楚。”
徐明远顿了顿,冲着老魁树下的高刺史抱拳一礼,恭敬道:“还请刺史大人论断,学生所言是否属实。”
诸生闻言,也是止住了刚想冲白墨楼说出口的辩言,转而看向高刺史。
白墨楼看了徐明远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坐下。在坐下前还踢了一脚因为坐太久腿麻了,站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终于强撑着快站起来了的周斌杰,瞬间肉山崩塌,让徐明远眼皮都跳了跳。
高刺史见诸生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徐明远一眼,无奈的笑了笑道:“既然诸生皆有此意,我便断一断徐明远所言。南诏诸部近年确实联姻频繁,虽还称
第十八章 井蛙不可语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