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点点头,轻轻说了一声谢谢。放下了车帘。
今日之事确实有些出乎了徐明远的预料,齐月茹所展露出来的天赋,对于徐明远来说并不觉得如何,但是在秦兆雨眼中却是天才般的弟子人选。
秦兆雨的针灸之道,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便是持针,这一步已经决定了一个人是否能够继承他的衣钵。
倒不是徐明远想要利用齐月茹来逼秦兆雨医治白墨楼,此事若齐月茹不愿意,他也绝对不会勉强她的。
不过按着徐明远的想法,齐月茹现在跟着秦兆雨学医,对于她的好处确实不小。
学医术之后,就没有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她的心结说不定也能够慢慢解开。二来是秦兆雨的医术这般高明,如果当了他的徒弟,以后走到哪里都不怕没人恭迎的。
这便是师门高的好处了,就像那王积薪和方仲一走江湖,人家一提烂棋和神偷这两个江湖四奇人,对他们俩自然就刮目想看了。
哪像徐明远出门人家问师门,都没好意思提米仓山上的那座无名小观,不过他师父能从秦兆雨手里骗到一万两银子和一条命,这倒是件可以吹嘘一下的事情。
马车停在了齐府门口,让齐月茹下了车,两人看着她走进门去。
徐明远昨天收到方亭延的拜帖,中午得去那平康坊的春风楼,永兴坊离平康坊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徐明远也得早些出发。
本来徐明远是想在南门出租辆马车去的,易非要送他去。徐明远知道易是担心他这几天的所做的事遭人算计,也没好拒绝,便是由着他了。
马车驶出永兴坊,向着平康坊而去。外面风有
第一百九十三章 悬壶济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