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二十几天下来,徐明远住了几次客栈,也在路边的酒楼里吃了几顿,已经花了几两银子了。
倒不是他奢侈,这一路舟车劳顿,着实有些辛苦,总是想着能找个客栈好好泡个热水澡。以前和师父出门经常借宿在乡绅富商之家,吃住不多说,便是走时还能捞个分量不小的红包。
所以徐明远虽跟着师父云游天下,其实一路上还是享福的多,比起自己这一路下来省吃俭用,过的可谓是神仙般的日子。
现在想来,徐明远倒是有些后悔没有把师父那忽悠人的本事学来,随便掐掐指头,帮人看看面向,再来一番玄玄乎乎的福凶祸吉之说,不愁那些肥的流油的富商不双手奉上银钱来。
只是师父从小什么都教他,什么都让他学,却是从不让他碰这占星和看相。说是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祸福不可枉断,反正就是明确不肯让他学这上等的骗人把戏了。
入了梁州境内,这官道也是好了许多,一路上徐明远买了一些以前没看过的书,也是花了不少通宝。书多是什么趣闻野史之类的,旅途倒也不觉得寂寞难捱。
这习惯是以前跟着师父被惯出来的,到一个地方便买一堆书给他看,顺便低价把在上一个地方买的书卖给那书店,倒也能折回不少银子来。要真说起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徐明远这活到现在,还真的已经做到了。
夕阳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一道金光落在了徐明远的脸上,映入了他的眼中。徐明远把手中的泛黄的《大宛官职闲谈》放下,起身出了车厢,看着那西边落日的壮美景象。
看了好一会,徐明远才是打量起四周来,梁州
第一百一十章 有间客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