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看得范进直起鸡皮疙瘩。
“长史,范兄。你刚才说小弟是个好人,这是对小弟最高的褒奖。小弟今日才发现,知我者范兄也。小弟决定和范兄你义结金兰,我已吩咐我家春红设好酒宴。你我兄弟今日不醉不归。走,随小弟去后堂。”苟刺史说完也不管范进愿不愿意,拉着范进就走。范进打着提溜不去,但是这回不管范铁面如何怒吼,也最终没能逃脱苟刺史的魔掌。
“使君,老夫收回刚才的话行不行啊?”范铁面搂着柱子哀求苟刺史。
“不行,范兄是坦荡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来的话不能收回。春红,快为我家兄长宽衣。”苟刺史一根根掰开范铁面的手指,把他拖进屋中。春红笑嘻嘻的为两位老爷脱靴,范铁面官靴一离脚,一股酸酸的味道扑鼻而来。
“呃,老爷~~~~,范大人是汗脚。”
“呜呼,羞煞老夫也。”范铁面掩面悲呼。
“哈哈哈,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啊。”苟刺史举杯痛饮。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