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尺。牛天赐也叫王猛过来见礼,司徒闵看着王猛连连点头。
“嗯,此少年真乃猛士也。哦?温尚仪也在,难怪方才会有只恐深夜花睡去之说。”
“大人~~~。”温柔儿羞的不敢抬头,那副又娇又羞的美态惹得那帮年青人俩眼发直。
“哈哈。牛天赐,老夫对你闻名已久了。今日一见果然文采飞扬,诗赋高绝。只是老夫不太明白,似你这等年纪做出正气歌和出塞那样的诗句恰如其分。而方才那首水调歌头,却显得老气横秋。若不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老夫一定会以为是一代大家的手笔。你年纪轻轻为何会有如此之深的感叹?”
“大人,天赐幼年家贫,见过不少骨肉分离之事,所以对这世间冷暖略有体会。学生以为,只有懂得珍惜的人才会更好的面对一切。才能做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说得好,难怪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识,又有如此深的感悟。天赐。有时间到国子监来,老夫扫榻以待。这里不是我辈谈经论道之所,所谓诗赋风流浅尝即可,切不可沉迷于此,耽误了好时光啊。”
“大人教导的是,学生谨遵大人教诲。改日定当登门求教。”
“好好好,如此你我就击掌为定。”
一老一少两只手拍在一起,司徒闵潇洒的转身离去,边走边吟咏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边走边赞。
“一阙水调歌头唱不尽的人间悲欢离合。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说不尽的情意绵绵。牛天赐真名士也。”
那帮年轻人挨个和牛天赐拱手作别各报姓名。牛天赐特意对邵秉谦笑了笑说:“改日太子殿
第八十六章 名动京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