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摊派却有增无少,真真指一科十,缘甲及乙,以官府一事一物之供,害遍于通府之民矣!”
老爷子问完了话,赶苍蝇似的挥手命沈侃退下,沈侃只好带着郁闷转身去了。
等他一走,沈嘉猷轻声说道:“父亲,既然仕儿说木哥儿想读书了,那就叫他去义学吧,奋发几年考中个童生,也叫三弟夫妇欣慰欣慰,咱们也不负他们的托付。”
沈汉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摇头:“常言道人尽其才,木哥大病一场变的古怪,如今大好了,虽言行怪异,但性子也仿佛一夜之间稳重了。你看他今日办事,比起从前越发的稳妥,除他之外还有谁能放心交代?唉!想沈家几辈人从不缺读书的材料,独缺能料事的,这孩子还是跟着嘉绩锤炼吧,将来好辅佐仕儿管好这个大家。”
“是。”沈嘉猷不再废话。
谁让沈家这一代就不缺读书郎呢,尤其个顶个的早慧,沈仕沈化沈位还有年纪小小的沈倬,无不十岁上下就考中了童生,这在整个苏州也是罕见。
反正有对比才有差距,谁让沈侃十五岁了还是白身,放在别人家或许是个读书种子,而在沈家就该干嘛干嘛去。
就因为学习成绩不好,其实是大踏步的退步了,儒学还不如以前的沈侃。其他兄弟十五岁时行成人礼,家里无不重视,举行了庄重的仪式,期间沈汉当众给孙儿赐字。
等轮到了沈侃,只交代沈嘉猷请几个亲朋来吃顿饭,与普通百姓家无异,然后潦草的取了个“道古”了事。
这边出来后的沈侃尽管气闷,还是快步走到外书房。
正忙着指挥家人的四叔沈嘉绩见他来了
第0011章 不胜永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