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的父母也不忍轻易动手打骂,任凭怎么气急了,说几句,骂几句你个忤逆不孝子而已。偏偏在行院里,一个个的被那些粉头动辄扭着耳朵、打着、骂着、掐着、咬着,一个个没皮没脸只知嘻嘻的笑着,谓之这叫打情骂俏,不但不觉得丢人,反而生恐自己的言语重了些,惹恼了心爱的女人,如果能将这些对待妓-女的心思拿去对待父母双亲,无疑是一大孝子了。”
“道古这席话真把欢场之举描绘的入木三分,真乃洞察世事之人,更难得的是年纪这么小,佩服。”孙文畊顿时为之拍案叫绝。
叶可成叹道:“确实如此,这些粉头见了面无不百般的奉承,口中说着一时一刻不愿分离,又是要跟着回家,又是要吵着从良,恨不能同生共死。其实呢,你还坐在她的房里,那边房里来了别的客人,她们亦是同样的这番言语呢。”
“我也知道欢场上势力的**极多,可真如你们所诉,这人心未免实在是令人心寒。”沈仕一声叹息,对此将信将疑。
“大哥。”
沈侃神色严肃,他对自家的兄弟们没有任何芥蒂,沈仕身为长房长孙,无论如何都代表着沈氏一门的脸面,所以有心提醒,“浪费些银钱还是小事,最怕惹下一身的风流债,杨梅结毒,鱼口疳疮,轻则破头烂鼻,重则因毒丧命,是以不可不戒。”
“这些我都懂,用不着你来说。”沈仕斐然不悦的道。
“是。”沈侃赶紧低下了头,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年纪辈分,是个人当众被弟弟告诫也不会高兴。
沈仕又无语的道:“岂有此理!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叶可成的心里却暗暗喝彩
第0007章 冬酿名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