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撒比”。
“你怎么骂人呢!”魏劲波当场就炸了。
“抱歉,我只是做个试验,”我笑着解释:“对了,你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能不能把你手里的镯子给我看一下?”魏劲波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镯子。
我点了点头,把镯子塞到他手里。
他仔细地看了看镯子被我敲碎的断口,放在鼻尖闻了闻,在手指上擦了一道细细的红印,之后又把红印放在嘴里舔了舔,摇着头嘴里“啧啧”地道着可惜。
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回答,问我这镯子卖不卖。
金刚和戒荤也被吸引了过来,金刚拿过镯子也看了一会儿,又交到戒荤手上,我发现他们两的神情也同时变得有些古怪。
“陈游,你这镯子哪儿来的?”金刚把镯子还给我。
我也学着他们好奇地研究了一下这镯子:“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朱砂手镯么,有什么说法吗?”
“朱砂?你真是浪费啊,这可是黔东辰砂!”魏劲波扯着大嗓门喊道:“这么大的一块辰砂,少说也得大百来万。”
“大百来万!!!”
妈的,我感觉自己的心好疼,比被鬼气摧残了一百遍还疼,大几百万的镯子,我当时怎么就给敲了磨墨了。
我终于能体会为什么小时候爸妈管我叫败家崽子了,我特么自己都想扇自己,就这么手起手落,一栋房子就没了……
罢了罢了,也亏得这价值连城的镯子,不然我也得死上好几次了。
“你之前说用朱砂墨打的鬼,我还好奇,按说以这鬼物的道行,普通朱砂应
第十七章 辰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