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温柔地把她板到墙上,薄唇紧抿:“真傻还是不矜持,身上随随便便给别的男人看?”
“管我!要不是你把X病传给我我需要来看医生?”
他气得头疼:“再说一遍我有病!脑子里长得的是草?”
男人大手不由分说扯开她的衣领,蹙眉,比早晨严重了,红疹估计是她出汗磨出来的。
心里有些愧疚,面上仍旧冰着,单臂扛了便她下楼。
“喂!我病还没看完……”
一楼药房,萧雪政拧眉买了一瓶碘伏,进口外伤软膏,一盒阿莫西林,医用纱布。
施润被他拎小鸡一样进了女卫生间,男人长腿把门踢上,伸手就扒她衣服。
她惊慌反抗,衣服还是被他扯了,她脸红的双手护住自己,吓哭:“死头牌你想干嘛……”
皮肤一凉,一刺,棉棒占了碘伏涂抹上来。
原来是给她上药……
男人眉宇微蹙地只盯着她伤口,旁的并不看,动作很轻,这双修长的男人手不仅漂亮,还意外温柔。
施润有些懵,囧囧又还是有些害怕地,承受着头顶上这人好闻的呼吸,脸很红了……
---------------------------------------------------- 大约半分钟,男人离开她,转过身,呼吸略压抑,停了会儿吩咐道:“别碰水,避免出汗,按时服用阿莫西林。普通擦伤而已,不是那种病。”
施润把外套穿好,见他皱眉严肃,将信将疑:“真不是?”
这人皱眉,生性冷漠懒得理:“呆这别动
我是有家室的人 (改了一次又一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