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折腾,只要不是痛得受不了,都给他。
可他这样明显带着羞辱的举动,让她受不了!右手整条手臂被他搓的通红,痛且难受。
什么意思?她哪里不干净了?
她躲他的吻,也不让他碰胸!
热吻后极度性感的薄唇轻扯了一下,勾唇就是邪魅不羁,紧接着.......
施润的腿来不及闭上,他一气呵成挤进了她中间,用紧窄的腰腹蛮劲将她分的更开。
施润气的又哭又叫,豁出去了对他吼:“你别过分!一码归一码,别动了气就对我身体撒火,就算是夫妻义务我也有拒绝的权利!”
他墨眉黑压压地受着,表情阴鸷,冷笑地盯着她。
管她行还是不行,让还是不让,强势就要。
施润痛出眼泪,身体抖如筛糠,同样冷笑地看着他
萧雪政狠咬她雪白颈子一口,愤恨低哑地吼她,“以为我拿不下你?”
把她拉扯下洗手台,翻了个身,那么娇弱的女孩身体,他气的没有理智,用男人百分之百的劲对付上去!
成功了,却痛得她再也不动了。
施润那一声哭喊过后,再没有动静。
不是第一次就是最痛的,真的不是,只要那个男人他不肯温柔,每一次都会比前一次更痛楚不堪。
萧雪政望着镜子里,女孩森白凄楚的脸蛋,空洞灰白的双眸,她在镜子里看他,倔强地,眼露厌恶与惧怕,盯着陌生魔鬼一样地盯着他。
她没有认输,她不肯屈从,尽管,她害怕的身体抖得快要破碎了。
明明是让人通身舒
给太太出口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