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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到夜里十点,他也没有出来。
施润强撑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心底的心惊胆战更让她身心俱疲。
到十一点半,她觉得他应该就在书房过夜了。
她惴惴不安的洗漱完毕,上了床,还不怎么敢睡,害怕他突然回来卧室。
但实在累了,心里对他的胆颤让她身心俱疲,撑不住了。
施润伸出小手,扯来被子身体蜷缩成虾米状,缩在温暖的被子里,小口呼吸,她迷迷糊糊地就想,明天等他气消了,她会跟他好好解释,为什么去了医院,为什么和郑天涯在一起,电话里为什么说谎,她统统可以说明,只要他不再生气。
这段婚姻,她仍想好好维系,因为喜欢他。
不知道睡到了几点,静谧的房间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施润一惊,醒来,睁眼却是满室漆黑,片刻的怔忪,身后床那侧沉沉下陷,背脊沁入寒气,满鼻息馥郁熟悉的男性气息袭来。
没有给她反应,那钢硬如铁的沉重身躯把她压在了身下,施润被他浑身带来的寒凉煞气吓得扼住了呼吸。
面上,他的呼吸亦是沉稳透着冰冷。
他淡漠冰冷地问,“能不能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