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看这根本不是真正的水，而是死亡怨气液态化的产物，整个黄金宇宙有这么多负面怨气的只有阴影世界。
而且这还不是一个大宇宙轮回的阴影世界，至少也是数百个才能累积这么多。
灭杀无限之蛇，这些怨气看来也是一大缘由。
“……”
还没多看，元宵转身看向背后。
远方海面，一艘充满古风的木船乘风破浪而来，船体是用不死轮回树的部分枝叶拼接组成，借助其中的轮回法则完全无视海中的怨气乘风破浪的航行而来。
再看周围，怨气海水中浮现一具具尸骸。
这些尸骸足足有五百零九具，每一个他都非常熟悉，因为这正是距离他最近的五百零九世由零出手制造的傀儡，没想到零不止没有摧毁反而全部都搜集了起来。
眼前这些傀儡尸骸，每一个都相当于最弱的半步不朽。
虽然只是最弱的那种，但到底是踏入了半步不朽的门槛，可以动用不朽神力，配合这里特殊的环境比起他手下的那些半步不朽神孽也不会逊色分毫。
“这一世这是第一次见面。”
元宵冷漠道。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零站在船头寒声道，仔细看他竟然和元宵有三分相似。
左眼前，悬浮一根钉子。
这是黄金神器灭运钉，只是黄金神器等级的命运法则的不好掌握无法强化。
治愈右眼，悬浮一个扭曲的葫芦。
这个葫芦，正是半个不朽神器的器灵所化。
周身衣袍，通体用不死轮回树的树
第1391章 零的底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