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啥时做过诗?连这十六字令是啥东西都没有搞清楚呢。
“哦,兴华,你也作诗了?柳兰,赶快念给我们听听。”史可法一听,顿时来劲了。
“山,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
“山,倒海翻江卷巨澜。奔腾急,万马战犹酣。”
“山,刺破青天锷未残。天欲堕,赖以拄其间。”
柳兰的声音脆生生的,听来却有铿锵之声,老人家的《十六字令》被她念得极有金戈铁马之气。
罗剑一听,这其中的句子倒是极熟悉,只是不知道这是“十六字令”,心里开始担心柳兰又把《沁园春·雪》挂到头上给搬出来。
史可法听完了,又从头念诵了一遍,也不说话,用深邃的目光看着罗剑,良久都没没动过。
钱谦益闭着眼睛,脑袋随着柳兰的诵读不停地摇晃着,柳兰念完了,仍在摇晃。
“好!卫国公的这十六令极有气势,由此可见卫国公抱负极大啊!”钱谦益半晌才开口赞道。
柳兰示威般地朝柳如是瞟了一眼,心里也暗暗好笑,心想这老人家的诗词这首倒好,如果把《沁园春》给念出来,怕不吓死你们。
见事已至此,罗剑只得默默认了,如果将真相说出来,柳兰肯定下不了台,心想等以后有机会再给史可法一人解释清楚即可。
见几人的谈话成了诗会,罗剑有些好笑,不过也来了一些兴趣。
“诗歌以言志,说句实在话,我最讨厌的就是诗作故作无病之**,为写诗而写诗。如今大半江山被鞑子侵占,我们的文人们当化笔为枪,以唤醒民众为己任,这才
第九十章 论诗瘦西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