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做错了什么你要那么对它。”
“在你有危险的时候,那玩意儿耽误了我陪在你身边,它就罪不可恕。”傅源越想表情越气恼:“都怪那个猪肝脸,怎么不一早就有事儿,那我们散场岂不是更快了,那样我说不定还能去接你回来,这下好了,这么一个表现的机会便宜老二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头:“连你二哥的醋都吃,你还是人吗?”
从车里出来,他也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立在花园里抽烟,晚上风挺大的,现下入了秋,夜里有瑟瑟凉意。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胳膊还卷了两道,我怕他着凉,从沙发上把他的外套拿过来给他披上。
傅源没让我走,双臂把我环在怀里,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可是又推不开他,就这么尴尬地僵持着。
“我今天差点被人给侵犯了,现在身上脏死了,你别碰我,我得回去洗澡。”
“我不会嫌弃你的。我保证,那两个人一定会下场很惨的。”
我想了想还是对他说:“傅源,我真的以为自己会就那么死了,所以特别怕,当时我就想,如果我真的遭遇不测,你平时那么开心的一个人肯定得要难受很久,我最不希望你难受,所以我告诉自己坚持住,不能就那么放弃了。”
“乔雨,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了。”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抱我抱得更紧了,温热的眼泪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让我心里一颤。
又是一阵冷风吹过来,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我瞪了他一眼:“叫你多穿点,这会儿感冒了吧,还不给我进去。”
临睡觉的时候,我洗澡洗地特别仔细,把身体的每一个细
29.五行缺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