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前在病榻上神智已然不清,但口中依旧喃喃自语,反复只有一句话,就是说要将我革除于门墙之外。
第一个打击的影响还没消退,第二个打击就接踵而来,第二年初,家里又传来消息,我娘因为太过思念我,思极成疾,最终在某天清晨逝去,我爸对着我娘的遗体发了一上午的呆,中午睡了一觉后也再没有醒来。
而宋明君,在办好了我爹娘的后事后返回济安城,和宋大夫消失再不知所踪。
只是三年,济安在我心中变了一个模样,那里再没有许先生,再没有我爹娘,再没有宋明君,也再没有我的家了,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陡然被圣上赐婚让我猝不及防,心虚下我无颜返家,以至于后面的这一连串变化。
三年来,因为种种打击,致使我对莫兰愈发疏远,三年间我对她相敬如宾,按照金小发的话来说,我对她的态度比起丈夫对妻子更像是臣子对公主,可能因为这个,莫兰脸上也很少再见欢颜。
从翰林院出来后,当年的同期学子要么被分配到了地方为官,要么继续留在翰林院中,而成绩较好的,例如江家两兄弟,则被任为了部院主事,而我则从从六品一举跳到了正五品,为光禄寺少卿。
在我准备就职的这段时间里,朝中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太傅李林涵,上奏弹劾兵部尚书荣宽,在朝中引起了一片波澜。
兵部尚书荣宽是两朝元老,在朝中威信极高且党羽无数,最主要的是,荣宽是当今圣上最有力的支持者,当年先皇驾崩之时虽立有太子之位,但三皇子因为善于经营所以人脉颇广,对皇位也虎视眈眈,眼看太子地位不稳,最关键的时候荣宽
第八百三十一章 被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