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胡子乱抖,道:“你今日若是不说,我便把你活活打死,也免得为师日后遭人耻笑!”
看着许先生,我忽然感觉有些委屈,一股苦闷无处诉说的感觉油然而生,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泪水却顺着双颊不住的往下流。
看我的样子,许先生愣了愣,接着扔下扫帚用手擦了擦我的脸,将我脸上的泪水抹去后,轻声道:“痴儿呀,我虽不是你双亲,但也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你这孩子和旁人不一样,虽孤僻却极重情谊,正因为这点金小发才视你为兄弟,你虽不喜言语,但我知道你年少老成,有时候我和你谈古论今之时,甚至都有种此人乃为我友的感觉,可你今日所行之事,不觉得有些小儿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