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的能滴出水来,临别之际他向我挥了挥手,道:“那行吧,你一定要来呀,我跟我爹说声,给你留根鸡腿。”
说罢,金小发不等我反对便匆匆跑远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既有些无奈,又有些莫名的触动。
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触动让我心里无法平静,回首望着奔流向前,不知归期的河水,我忽然感觉自己也仿若河水一般,只能被裹挟着向前而去,永生永世都无法再回到最初的故乡。
时光似白马过隙一般,两年后,我参加院试,虽自己不报有什么希望,但学堂先生却说我必能高中,先生之言果不其然,未过几天便有人马前来报喜领赏,说我院试第一,成了秀才老爷。
九岁成秀才,消息一出震惊省府,张既闲神童之名广为流传,县府各地贵人络绎不绝的前来,仅收到的细软财物,便让我家一夜之间从赤贫变成大富,也让我切身体会到,什么叫‘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在家中,看着满院子在平时都是‘高不可攀’的地豪乡绅,他们看着我渍渍称奇,对略显拘束的我爹娘满嘴都是教子有方的恭维时,我非但没有感觉到应有的荣耀和骄傲,反而还感觉到了一股深深地厌倦。
这股厌倦,来自于我的内心深处,每当我想安定下来,考举功名光宗耀祖的时候,就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在告诉我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波澜终有平复时,几个月后,家中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可我内心那股躁动感却愈发强烈,甚至让我再无法如以前那样生活,正当我痛苦万分的时候,学堂的先生却找上了门。
先生姓许,名文杰,曾高中举人,但后面屡次
第八百二十二章 九岁秀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