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说道:“初三,你的灾血还能用吗,”
我犹豫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其实我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因为从乐山用了一次后,到现在时间好像还没一个月,所以究竟能不能挤出灾血我也不确定,但是此刻我心里已经发狠了,到时候要是挤不出来,我就把手指剁了塞进去,今天晚上的这场仗无论如何也不能输,
走在机场的路上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除了身后跟着的五个总参之外,在更远处已经有复制人突破最后一层电网,和防守的士兵近距离开火厮杀了,
这让我的心里不由更加焦急了,因为我心里也不确定究竟来不来得及,或者说到最后能救下几个人,
来不及多想,那个上士就带着我们来到了一家飞机的旁边,我冲着这个飞机看了一眼,发现正是空军现役的轰―6,
站在旁边等了一会,从远处就跑来了两个推着一辆小车的人,等跑近一看后,我发现这两个人身穿一身黄色技师服,但是脸上却是焦一片,背后还背着一支步枪,看似刚从前线撤下来,
“报告,”那两个人跑到我们面前后没有废话,打开小车的盖子后,就只见里面躺着三枚一人高的炮弹,青铜色的表面还贴着大大的警示便签,让人心里情不自禁的想要对它敬而远之,
“选吧,你到底想要什么类型的毒气弹,”上士指了指这三枚炮弹后说道,
我想了一会,接着看着那两名技师说道:“有没有那种能腐蚀体表的神经毒气弹,”
“有的,”其中一个技师点了点头,接着指着一枚炮弹,说道:“这是梭曼神经毒气弹,挥发度中等,是最难治愈的一种毒气弹
第二百八十四章 罗布泊第0方面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