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被胡适看轻了不说,还记起来当年在纽约,她费尽心机的冒充胡适女友家的仆人去巴纳德女子学院给他的心上人送情书,而胡适呢?用不值钱的爆米来糊弄她啊!要不是当初年纪小,不懂事,她肯定会敲竹杠把胡适的生活费都骗出来。
正所谓新仇旧恨,反正第二天在基金会的办公室里,她要让胡适好好领教一下得罪女人的下场,让胡适明白:儿为什么这样红,盐打那儿咸,醋打哪儿酸。
可胡适呢?
这会儿的功夫真躺在饭店的房间里,望着天板发呆,没过多久,徐志摩一脸满足的从外面回来。看到胡适的样子,也是一愣,随即又释然了。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的难事不少,自己能办成的就更少,不去想才是真的。
胡适虽说头也没转,身体也没有动换,可他也感觉到了房间里来人了,这个人只能是徐志摩。一时半伙的他也想不到什么说辞。总不至于去指责徐志摩的前大舅子好不开眼的成了王学谦的邻居吧?
这事绝对不能怨他,也怨不上他!
洗完澡出来的徐志摩,胡适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躺着,只有微弱的喘气声表明,这是一个活人。平日里的胡适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活跃的如同不知疲倦的陀螺,就是没人想让他转,他自己都能转起来。可今天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他觉得胡适肯定遇到难事了,而自己很可能就是造成这一结果的诱因。不过让他去给张家人低头,他倒是不在乎,可问题是,张家能影响到王学谦吗?
说白了,胡适来上海是给美术专科学校找募捐来的,除非徐志摩能找到钱,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而是一笔动辄几万的款子
第1415章 【公事公办】(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