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在辛亥革命之后还没有出门,就绊倒在了门框上,两颗门牙掉落在视线可及之处的尴尬,让‘国党’很长时间都没有缓过来这口气。
连孙大先生自己都知道,哈同的用意不过是一种赶时髦而已,和‘国党’表示一种亲近。当初正好是辛亥革命成功不久,民国给地的官员和名流都有种对‘国党’表示出善意的意图。哈同不过是其中之一,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宋子文跟着‘国党’的时候,没有赶上‘国党’的好时候,那是一段无比黑暗的时期,‘国党’正处于被国人冷落,甚至忽视的时代里。
他经历的最多就是像一个饿着肚子的街头杂耍艺人一样,用自以为最煽情,最激昂的语调,蛊惑街头的国人掏出荷包,拿出三瓜两枣的钱币用来支撑‘国党’摇摇欲坠的财政。不得不说,这和他理解的政府形象差别太大,以至于他非常理解‘国党’中那些大员们经常会动摇的信心,一直在左右摇摆之中举棋不定。他要不是被家人绑住了,无法割舍亲情的束缚,也早不干了。
顾维钧抵达,作为主人的王学谦自然要表现出主人的气度迎接一番。这可把宋子文给为难的,他和长姐本来就是跟在顾维钧夫妇身后,前面被堵了,躲又躲不过去,一时间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
“少川兄!”
“子高,你可终于露面了!”
顾维钧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就是如释重负,他在上海可真是待够了。堂堂民国外交总长,竟然无法主持外交斡旋的磋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尤其是英国外交代表团说的那一句让他气的半死的话:“顾总长是否能代表王总
第1356章 【规格直线上升的宴会】(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