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表情能知道他们是想让我说话,
“因子”
我发出了这两个字的声音,
他们便以为那是我的名字,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因子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我傻娘整天嘴里念叨的就是:“臣子、臣子”
臣子在我们当地是个俗语,指的就是男人下面那东西,
我听的多,记住了,但是说不好,只说出了“因子”,
因为我不会说话,眼神恍惚,怕人,他们以为我遗传了我妈的傻病,又叫我“傻因子”,
当年的救助站只是徒有其表而已,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的看住你,所以,逃跑对于我来说就很简单了,
逃出来,不必担心自己会吃不饱,因为傻娘虽然没教会我说话,可是她教会了我如何饿不死,
想想也很是奇怪,那时候什么都吃,也不见生病,倒是现在,吃的好了,反而经常生病,
我活动的范围很窄,大半年之后,慢慢的那一片的人都认识了我,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依然重复着:因子、因子,
很多小孩总喜欢追着我打,那是他们的乐趣,看我哇哇大哭着跑远时,他们就笑的特别灿烂,
但是,有一位老大妈对我特别好,很细心的观察着我,整天的给我送东西吃,但我依然排斥生人,她家住楼房,便在楼前给我搭了个小棚子,但我不敢去,
她很懂得我的心思,所以没事就往里放些干粮,那样我饿的时候就知道去吃,
慢慢的我不那么怕她了,她会笑着摸我的头,我也很喜欢她的手,我对她越来越有些依赖,那种对年长女性母亲般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再见陆辰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