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看我,我怎能不识抬举,
我拿上包,不说话的被他搀扶着去了医院,
“呵,你女儿挺能忍的啊,都肿这样了才来医院,,”医生一边给我摆弄着脚,一边看着王总说,
“都怪我,生意太忙回来的晚了点,”他笑着说,完全没有把父亲的称谓当回事,
忍着剧痛让医生给我复位之后,痛感便小了很多,抹了药膏简单的用绷带绑好之后,便可以轻轻的踩着地走路了,
“刚才人家说你是我爸,你怎么一点也没反驳啊,”我被他搀扶着的时候,笑着问,
“没必要跟不重要的人做多余的解释,而且,我在意的是你的脚,不是他的话,”他说着很是温柔的冲我笑了笑,
“呵”他总是那么睿智的让我无言以对,
开车送我回家,搀扶着我上楼,回到了住处,
“就到这吧,”我站在出租屋门口转过身看着他说,
“我有点口渴,能倒点水给我喝吗,”他很自然的笑着说,
“那会看你后车座上保温杯、矿泉水的都有呢,”我笑着揭破了他的托词,
“徽因,我觉得我爱上你了”他被我拆穿那点小心思后,直接的亮出了底牌,
“你妻子知道吗,”我问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说过,我是因为邱青山那段故事才跟王总保持着距离的;但是,根底里的原因和害怕,其实是源自于不想自己的世界里出现第二个冯女士
我不想再被人推到臭坑底下,然后忍辱负重般的一点点爬上来,
那滋味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