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初夏剧要拍什么。”
“你别告诉我是家庭伦理剧啊。”柴稚屏马上反应过来。
“为什么不呢。”睁着大眼睛,杜翰文装着可爱模样。
柴稚屏拍了杜翰文一下,“起肖喔,无线台。有线台,哪家的八点档不是家庭伦理剧。还嫌撞车的,失忆的,得绝症的。出轨劈腿找小三的不够多喔。花系列都把这些东西拍到拍无可拍了,哪来的新意可言。”
这就是柴稚屏跟戴笠忍的区别,戴笠忍听到要拍家庭伦理剧第一反应是疯了吧,这个能拍吗。柴稚屏的第一反应是疯了吧,这个还能拍出新意吗。一个是否定。一个是指出要害。这是制作人和导演的区别,戴笠忍是觉得这个题材都拍烂了,不应该再拍这个。柴稚屏是觉得,这个题材虽然拍烂了,但看的人的确很多啊,只是想要拍好真的很难。
“公司不能一直拍偶像剧。”杜翰文说着,“这样不利于开拓市场。”
“当然,《good luck》已经可以算是职业剧了。公司转型不是个人转型,自然是个缓慢的过程。”柴稚屏认可杜翰文的话,“不过要直接转家庭伦理剧也太怪了吧。跟八点档抢市场吗?”
“谁说要跟八点档抢市场了,我从来没说过。”杜翰文摇摇头。
柴稚屏停下筷子,“你是说让偶像来演家庭伦理剧?”
点点头,“怎么样?”
“太怪了吧。”柴稚屏想了想,“我很难想象你摆出一副苦脸,在病床前看着娇柔的妻子,还要演内心煎熬戏的模样,这根本不是偶像剧的范畴嘛。”
“传统花系列,就这么几个要素,恶婆婆。惨媳妇,
第二百九十四章 系列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