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 from a rose》,还是《sunny came home》?这两年格莱美年度歌曲是吧。”
杜翰文眨巴眨巴眼睛,这两首都没听过。徐若暄站在门边,笑了,“宁哥,杜杜说的格莱美年度歌曲,是他自己写的年度歌曲。”
陈健宁差点没一头栽倒在键盘上,脸抽抽着,很有把这个狗货撵出去的冲动。大哥别闹好吗,格莱美年度歌曲是你想写就能写出来的吗?是蠢还是单纯啊。要不是大家关系还不错,而且下部戏还要合作,陈健宁绝对现在就把杜翰文撵出去,纯粹是来闹场的。
“要不我先哼一段,宁哥你找找调子,然后我再来一遍?”杜翰文提议,陈健宁很光棍的点点头,就当陪杜翰文玩了。
徐若暄关上隔音门,录音室这套玩意还是相当熟的,对着麦问杜翰文准备好了吗。
杜翰文点点头,手指轻轻在谱架上敲起节奏。虽然是闹着玩,但一旦到了自己的工作范畴,陈健宁还是很专注。一直注视着杜翰文,看到手指律动,神色便认真了起来。四分之四拍的节奏,很容易跟上。
“I used to rule the world,seas would rise when I gave theworl…”杜翰文自己给自己打着节奏,清唱起来。这几天《viva la vida》的旋律就一直在自己脑海里旋转,那些年单曲循环过无数遍的歌,熟到清楚每一个音符的位置。这要感谢韦忠哥对自己的培训,没有那些乐理培训,自己即便会唱,那也没信心吹牛说能把这歌呈现到格莱美级别的十分之一。
隔音玻璃内外,两个
第二百零八章 问题是不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