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百姓,扬我国威。”
他说着,又恳切望向众人:“诸位,也该有个落叶归根的愿景吧?”
几位心下不太情愿的,听过这些也只得纷纷点头。
汪直笑着摆手道:“一个个说吧,海峰开始,想回就说想回,不想就不想,各有各的安排。诸位随本王多年,该知本王从无虚言。”
的确,汪直能做成这样的事业,恰恰就是因为他是一位良心商人,虽然“良心”这个词在多数时候跟他没什么关系,但他却是一位坚定的契约主义者,尤其面对客人,无论你是大名官府还是江洋大盗,船主点头的生意,就一定会做成,做好,卖给大名的炮不好用,船主甚至会请弗朗机人过来亲自指导。
重利不忘义,终是让他在东海交尽了朋友,四方来投,终成一番大业。
毛海峰提了口气率先说道:“我曾在浙江数月,与胡宗宪谈过一二,此人虽狡诈,却并非绝无诚意,父亲的意思是好的,只是要再试试他,确保万无一失。”
“你自己怎么想?”汪直随即问道,“随我上岸,还是留在东海。”
毛海峰点头道:“父亲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嗯,光头。”汪直心下稍安,望向赵光头。
赵光头不假思索说道:“船主,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鱼离开水,会被人吃掉。”
“嗯。”汪直早已料到赵光头的态度,“这么说,你会留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赵光头木木摇头,“我不愿上岸,也不愿船主上岸。如果船主执意上岸,我该护船主。”
“好的,我不勉强。”汪直随即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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