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儿。但跟黄骨小刀的温润不同,蝶那把刀是飞薄的。那时候他对花道:“你看这把刀。”
“很薄。”她道。薄得像铺在他们手上的月光。
“听说刀够快的话,血喷出来会像风的声音一样。练到那一天,我就……”
她忘了他说就可以怎么样,大概是大丈夫纵横四海之类的豪言壮语。她记得那时候他笑得很高兴,她也是。多高兴人类缺乏预言能力,即使是灵修者,也难以料事如神。如果事事都能预料的话,谁还能笑得这样开心呢?谁知道,他需要苦苦练刀,越快越好,不是为了纵横四海,是为了可以去找她。而他最终都没能成功,只有他的刀伴着她。
花也并不希望他找来。她在心里喃喃:“你救不出我的。”
“你太香。”蝶知道这个。无数次他在心里喃喃:“你太香。”
一动就会被发觉,花妃的香味是我的锁链顿不开逃不脱。“不过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分手时她笑道,“有一天,你可以来杀了我。”
蜂郡王下了咒术禁止她自杀。但天下没有一种禁术可以阻止人们自相残杀。
花妃微微笑着,抚弄膝上的阳光,这就是他答应她的事:当她不能再快乐和尊严的活下去,天涯海角,无论任何代价,他必会赶来令她安然的死去。
他的刺杀,并非仇恨,仍是出于爱。
而花妃现在并非在妃子的宠宫里,而是在囚禁的处所。也许不用他来杀她,她就快要死了。
毕竟当蜂郡王真的要占她的身子时,她直接刺了郡王一刀。
能刺伤郡王,她的灵能也非同小可。代价是她现在已经伤势
第六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