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笑话,只在心里默默决定,一定要把“身体锻炼计划”坚持下去。就算练不出“州长”那样轮廓分明的腱子肉,可怎么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一阵风就能吹倒。
三人走过小石桥,忽听一家院子里传来争吵声。
“……不准去!”
“为什么?狗子他们都去镖局跑江湖了,我也想去!”
“他们去是他们的事,你不许去,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
“镖局里都是庄子上的叔叔伯伯,我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陈家就你一根独苗,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叫娘下去以后怎么跟你陈家祖宗交代?”
二楞少年倔强道:“不用你交代,我自己和他们说。
我的事不用你管!”
铁塔般的白彦虎身高将近两米,轻而易举隔了低矮围墙瞧见院内情形。闻言,他突然眯眼,瓮声瓮气道:“陈晋,给我出来!”
白玉糖在门口给了陈晋一个“你惨了”的狭促眼神,之后走进院子,站到抹泪妇人身边:“陈大婶,豆角晒多久了,能吃了吗?”
妇人强自笑道:“糖糖啊,想吃拿就是了。”担忧眼神往院外瞄去。
白玉糖从院内晾晒的扁篓里抓起一把干豆角,剥开后送到爱妾嘴边。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包羲,傻乎乎张嘴……
“嘭”远远一声闷响传来,妇人欲言又止,眼中泪花再起。
白玉糖安抚道:“婶子放心,我哥下手有数。”
院外拐角,白彦虎一拳擂到十六岁少年腹部,不让他蜷缩蹲地,铁塔单手抓住陈晋衣襟提起,顶到墙上:
第十七章 教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