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似乎对每次都要向人解释有些无奈,可仍然认真说道:“毛熊爷爷,我叫青蛮,青鸾是我姐姐。”
听到昨天和野丫头约好的昵称,再看向那双黑白分明,能萌化人心,却无比陌生的纯真眼眸,杨延朗忽有一种毛骨悚然、后背发凉的感觉。
大夏天没来由打了个激灵,老杨转向杨羲问道:“怎么回事,青鸾去哪了?”
小杨阴恻恻笑道:“就在你眼前啊……”
杨延朗紧接着又是一个冷颤。
万年老酱油心下脏兮兮道:“小丫头这症状,我一千年以后都没见过,你要能看明白,那才真见鬼了。”
…………
皱眉审视
丫头还是那个丫头,这点杨延朗可以确定,但“房子”里住着的“人”已经换了,更确切说,既然知道昨晚定下的昵称,就应该是开门的“人”换了。这般蹊跷情形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想起民间那些谣传,遂问道:“中邪?”
“呵……中邪?你看这丫头哪里有半点妖邪的样子了?”杨羲指向茅屋外正在做第九套广播体操的青蛮说道,随后又摆出那副高深莫测的嘴脸:“昨晚就告诉过你,我和小丫头都不是一般人。”
听到这话,被绑在墙角装睡的少年秃突然一哆嗦,赶忙夹紧双腿,好险没漏出来……
“况且况且况且”火车继续前行:“我确实有个师父,那天也是他让我去救你的。”
老杨低头看向杨羲,脸上写满了“老子不信。”
见状,小杨声音开始飘忽道:“还是不相信?那你觉得我一西北边陲深山里的猎户从哪听说欧阳春这个人?
第十四章 胡言乱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