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操心了?”净尘的脸垮下来了。苏荃却是乐滋滋地凑过来搂住了净尘的胳膊:“师兄,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在开会的时候没这么说啊?害我白担心了一场?”
她捏着嗓子,拿腔作调。净尘纵使有气,却也冲这样的她发不出来。至于曜日斩月为什么不在众多弟子面前说出真正的计划,其实他也能理解。教授弟子,自然是以正面思维为主,这种阴诡的心理狡诈之术,终是不方便搬上台面,为人表率的。
若是可恨,只可恨这个小丫头:“不早告诉我。”
苏荃好笑地又搂得紧了一些,把头靠在净尘的肩膀上:“那师兄生气的话,打我好了。”
一边说还一边把脑袋又往过凑了凑。摆出一副讨打的样子,气得净尘失笑,轻轻拍她:“就知道胡闹。我哪里会不知道你忙得紧?”
“那我以后抽空来陪师兄好不好?”她甜甜的笑,净尘却叹了一口气:“你哪里有空?瞧瞧你这身修为,多少年了一点进展也没。成天东奔西跑的,也难为你了。罢了,我这里不用你惦记着。自去做你的事便好。”
“那师兄可以和别人玩嘛。天诚和我很好的,他虽然只喜铸剑,但炼器铸剑多少是相通的。师兄你和他也会有话说的。”但可惜,净尘并不喜欢这个设定。他一向孤寡惯了,而她是他现在唯一的牵挂。
————
守质真君是在三月的时候走的,原想着劝说十三个岛上的修士,怎么也得好几个月的时间,却不想,一个月不到,他就回来了。
苏荃听到消息时正在和净尘画图,关于那个飞行法器,净尘这几天有了很多创想。而这些创想大大的刺激了
第一百三十章、纸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