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饮了一口茶水,待全然咽下方才重新抬起头看向他说道:“这一番问话却是有极大的收货,如付凌所说,洛湛是极注重仪表之人,那么他盘发的功夫自然不弱。我曾经试过,若是功夫到位就算是特意甩头想将头发弄散也是极然不易的,而两人相斗中定然阻力不全在头发之上,那么又怎会导致盘笄不见,头发散乱?”
“却不想你平日竟有这等癖好。”姚锦墨微张着嘴一副极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她,那神情若是细细品味一番倒真有中见鬼的模样。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吗?绿珠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慰藉自己道,就当是补偿将他一人丢在屋中几个时辰之久的补偿,她忍!
绿珠深吸了口气,不理会他的插话,敛了敛暴怒地有些扭曲的神情,兀自继续说道:“再加之,我开始一直怀疑缘何要用烈油浇身,就算是有深仇大恨之人,如此也未免有些太过残忍。而在我限有的记忆之中,母亲也决然不是这般之人,唯一的缘由只可能是为了掩盖这人并不是洛湛的事实。而洛湛当时在江湖中极是赫赫有名,武功想来比不是专攻武学的母亲来说只强不弱,而又在他房中找到母亲曾经佩戴过的手镯,那么唯一一种可能就是母亲同洛湛相识,而且关系匪浅,才让他愿意抛却门主之位随她演了这出戏。而母亲第一个下手的对象找那时在江湖中混得风生水起的九华派又是相熟之人所拥,恐怕就是为了先给那些联合杀害我一家的门派一个很好的警示。”
说到这,绿珠顿了顿,撇了眼姚锦墨,见他把玩着扳指做思忖状且并无异议,便继续说道:“而令我疑惑不解的是,既然洛湛当年也参与了刺杀之事,那么又缘何会让母亲安然出现在
第七十五章 雄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