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一句话,难不成堂堂七尺男儿还学小姑娘家家的惧生腼腆?”
而两人谈论了一路,已是至湖边水榭处,时间也约莫过去了四一时辰,付凌终是注意到跟随一路却始终默不作声,也对他们谈话无甚兴趣,兀自折花问柳,好不自在的某人。
绿珠没拿正眼瞧他,随意一撇不耐解释道:“他是哑巴,付凌师兄不用管他。”
姚锦墨:“……”
不过自然他瞧得出正题已然快被引出,于她一人便可搞定,而他也本就无意掺和这等有辱身份之事,听得这埋怨他不起任何作用之话也只是哼一声不应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兀自别过脸去就这一旁木凳坐下,半卧着一手把玩着扳指,一手戳弄着粉菊,好好一朵盛开的花之花瓣便这般七零八落于湖面之上,最后只剩光秃秃的一根腰干,也被一同掷于湖中,接着手中又是出现另一朵即将身受摧残的菊花,好一副暴遣天物的模样。
付凌见这情景止不住地摇头,连连叹息,却只是如此,未曾有多余的动作,看得绿珠都以为他是不是神经错乱导致心率不平以致不断重复这个动作,几次三番想上前敲醒他。
若是搁在平日,付凌定然是按耐不住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前制止指责一番,不过看这光景,眼前这小伙子恐怕不仅是听力有障碍,脑袋也甚是不好使,而这种人着实可怜,自然不好泯灭人心地再打击一番。不过,自然这一缘由仍是不足以阻止付凌心中怜惜万物的刚正之气,只是常听闻有如此症状之人一般因口不能语,心中对世的怨念之气逐日渐长,而导致暴怒无常,甚至心智也逐遭扭曲,这种人……
想到这,付凌不禁打了个冷颤
第七十二章 他是哑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