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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般静静地思忖了片刻,绿珠才继续追问道:“他缘何会失聪,并且还在你门下担任小厮一职,看他的模样,并不像是普通人家之人。”
“你却是很关心他,”姚锦墨嗤之以鼻,怪声怪气地嘀咕,见她无意于反驳,也自是无趣,装模作样地吊着她胃口半晌,方才继续不甚在意地开口,“他爹是姚国当年一品官员,因贪污罪被斩杀,家财充公,儿女同奴仆一同变卖。”
“他爹是被人陷害的是不是?若不然你早就除掉这后患了,更不会将他纳入府中。”姚锦墨从来就不是会做没把握甚至亏本买卖之人,如此说来,绿珠有这番猜测也不无道理。
姚锦墨撇了一眼仍旧径直倒弄火堆,浑然不觉发生何事的庆俞一眼,绕过他朝黑漆的远处望去,眼中闪现着丝丝动容之色,在火光的晕染下隐隐闪着光亮,似是在回忆:“当年他爹是站于我这一侧之人,而季舒玄一派当时甚是猖狂,锋芒毕露,花了一年的时间谋划了一场陷害。虽是无中生有但无奈往日不甚在意,导致一些模棱两可之人之物均成伪证,这一陷害牵连甚广,只得寻得一替罪羔羊揽下这莫须有的罪名,而他爹便是首选之人。”
“他爹自愿的?你答许他什么条件?”自然没有人会傻到舍了自己的性命和全家的将来而大无畏只为保住相比于家人来说可以算是并无甚直接关系之人,这种无私奉献精神寥寥无几,至少她还未听闻过,并且着实不信。
姚锦墨回头看了一眼她,随即回转过头继续眺望着远方,不置可否:“对,我允诺保他独子一生平安。”
既然他被太子选中,自然没有拒绝的权力,太子能良
第六十四章 我说的是前半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