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群起讨伐。”
“你说得对,”万教授一拍桌子,“这件事,你看得真准。”
吴佩孚笑了笑,“因此,湖南之事,必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大凡世间的事,都要看个时机,所谓时机,便是阴阳制衡中那个最恰当的点位,不择时机,只凭意愿,往往一事无成。那些有志向的朋友们,你尽管告诉他们,只要时机一到,我不会躺着睡大觉。”
“好,”万教授高兴起来,“你说的有道理,盲目出击,可能事倍功半,战端一起,黎庶遭殃,反不如各方力量壮大之后,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扫而定大局,百姓也少受苦。”
吴佩孚微笑着点点头,“这样,我派人,和你们进行联络,随时掌握动向,以通有无。”他转头对丁常有说道:“常有,这事由你来安排。”
“是,大帅。”丁常有站起来。
吴佩孚对万教授又说:“声涛兄,你要转告那些朋友们,用兵之道,最难办的便是一个‘急’字,一个‘缓’字,万万要遇事多多斟酌,切切不可盲目冒进,陷于自乱,要想打败敌人,要先打败自己身上的浮气火气骄气,须知有因必有果,有取必有舍,一厢情愿的事,永远不要去做。”
“子玉,你比从前,更加老成持重了。”
吴佩孚又站起来,转身负手望着窗外,此时深秋,窗外园中草木多凋落,半枯半黄中,显得有些萧瑟,他轻轻叹了口气,“生逢乱世,事事维艰,既不敢有片刻懈怠,又不敢有一丝疏漏,既为丈夫,于国于家,总得尽心尽力。如你声涛兄,远来奔波,又何尝是为自己?我辈有责在身,时时鞭策,又何敢不持重?”
“说得好,
第十九章(1) 西洋戏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