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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栓心里一阵高兴,在这里听上面说话,虽然不算太清,但勉强可以分辨出内容,他侧起耳朵,仔细倾听。
“老二,”另一个苍老些的声音说道:“你总是意气用事,张大哥是怕你冒失,出危险,你怎么不懂得好赖?”
“我怎么不知道好赖?咱们商议这么些天了,你们总是前怕狼后怕虎,象个小脚娘们一样,我真和你们闹不到一个壶里。”
从崖上,又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老二,你说谁前怕狼后怕虎了?要是害怕,我也不会启动这档子事,张敬尧拿咱们当眼中钉,说不定哪天便被他收拾了,这个局面,大家已经看明白了,可是,怎么个干法,却不得不小心,老四汤将军虽然和老大有嫌隙,但他们毕竟是亲弟兄,你想拉着老四入伙,这明摆着是请猴子摘桃,说不定,还把咱们几个给陷进去。”
那个“老二”的声音说:“可是,没有汤将军帮助,咱们能成么?即便起了事,别说撼不动张敬尧,连咱们自己也逃不了,就算咱们跑得快,能跑得出湖南地面么?”
崖上,沉默起来。
过了片刻,那个沙哑的声音又说:“你这话,听着有道理,实际是从根子上出了差错。咱们起事,目的首先是保命,其次才是对抗姓张的,按你的主意,咱们先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里,那还有几分成功的希望?你只看到了老四汤将军和他大哥有嫌隙,可是,这样的嫌隙,能有几分把握让他帮咱们?稍一出差池,上千条性命,岂是儿戏?”
“没错,”“张大哥说的有道理。”有旁边的人,乱嚷嚷附和着。
胡栓明白,他们所说的“汤将
第十七章(2) 铁湖大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