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任人欺负,就是那个直系头子冯国璋,当着个大总统,还不是穷得在北京卖鱼?”
冯大总统卖鱼,确有其事,当时各省基本处于割据状态,国家财政收入甚微,难以支撑开支,冯国璋便命令把中南海里养了多年的观赏鱼捞出来卖钱,被人戏称为“总统鱼”,成为当时一大笑柄。
他这一说,于先生和飞山猴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陆参议继续说:“徐将军告诉我们,段总理下野,是一项策略,但我们皖系不但没有削弱实力,反而会解去好多束缚,更加可以大展拳脚,不必再理会什么宪法章程之类,那位徐世昌大总统,还不是咱们给捧上去的?他能做什么?这个人只是个好好先生,唯一的擅长,便是和稀泥做和事佬,这对于咱们来说,有利无弊。”
“唔,有道理。”于先生点点头,脸色也开朗起来,“陆兄果然胸有丘壑,只是,恕我直言,象我们这班人,都是依靠段总理吃饭养家的,他不在位,我们以后还能有所建树吗?”
“哈哈,”陆参议一笑,“于公历来深谋远虑,怎么为眼前这点事算不开帐了呢?段总理不在位了,但是徐将军还是徐将军,张督军还是张督军,什么也没变,而且即便是段总理本人,也没闲下来,咱们这些人,万万不可灰心散伙,而且还要励精图治,东山再起,从眼下看,各地乱党变民日益猖獗,弹压治理是当务之急,正是用人之际,徐将军要我告诉你们,咱们须精诚团结,稳住局势,在各地招兵买马,将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与物,都揽入咱们麾下,人也好,钱也好,物也好,地也好,咱们多多益善,只要把功夫做足了,咱们皖系就能在全国风起云涌,独占鳌头。”
第十一章(1) 风起云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