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医从文,而愚昧麻木的根源,其实是皇权贵族们的愚民政策,压制封闭,才造成本来优秀聪颖的中国人,成为现在外侮不断,保守愚顽的样子。”
“所以说,”杜如淮又接过来,提高了声音说道:“孙先生也好,鲁迅先生也好,象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也好,象赵明、王老大这些人也好,能够起身探索,呐喊疾呼,都是国家之所急需,也是民族振兴的希望,但是也得看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盲目急躁,必定难成,走弯路,也就在所难免了,孙先生依靠军阀打军阀的例子,已经做了最好的证明。”
一阵微风吹来,船身晃动,一河光波,都流动起来。
胡栓问:“其二,是什么?”
杜如淮笑了笑,在船帮上磕去烟灰,用烟袋指着河里的一弯月影,说:“你看,河中有个月亮,天上也有个月亮,可是,这两个月亮,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它的样子再接近,也改变不了属性。同样,世上的所有东西,也都是不一样的,包括人。”
“你是说,”胡栓思索着说:“人也是不一样的?甚至,差别之巨,就如水中和天上的月亮?”
“对,”杜如淮肯定地点点头,“人之相同,在于身体,人之不同,在于思想。意识与认识上的差异,几乎等同于不同物类之比较,世上之人,既有混沌愚昧,也有人才精英,不同的时候,产生不同的人,这就同潮涨潮落,月圆月缺,总是按照自有规律向前去,拿眼下来说,国家灾难深重,内忧外患,都需要有才之士,奔走呼号,唤醒国人,这是职责使命,可说责无旁贷,孙先生虽然出走,但他的行动不会停止,痛定思痛,必有新的举动,而中国现有的官僚阶层
第十章(3) 小邮差(4/5)